我真心覺得我和江宴的思維不在一個頻道,永遠都聊不到同一個點上。

對於他這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安慰的話,我反正是接不上的。

於是我默默望向路口,江宴這秘書辦事兒效率怎麼這麼低?到現在還冇來?

江宴頓了頓,又問道:「這件事,你們公司的同事……似乎不知道?」

我在心裡給了總監一刀。

「是。」

我拿著和侄子侄女的合照在相親會招搖撞騙的行為,他們的確不知道。

但氣氛已經到這了,我隻能硬著頭皮解釋:「平常都是我爸媽帶他們。」

老兩口成天遛娃,還要時不時**我一把。

江宴頷首:「可以理解,職場對女性本就不太友好。」

他能說出這話來,我還挺驚訝,又冇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
下午的陽光燦爛明媚,越發襯得他五官精緻,肩寬腿長。

嘖。

這男人也就是不能生,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孩前赴後繼。

可惜啊可惜。

這一刻我居然覺得江宴孤獨得讓人有那麼點兒心疼。

當然,這份心疼在看到那輛緩緩駛來的保時捷的時候戛然而止。

我苦哈哈一打工人,還是心疼心疼我自己吧。

「陸總慢走。」

即將上車的時候,江宴忽然回頭。

「後續的方案修改麻煩你了,微信聯絡?」

我當然隻有微笑答應的份兒。

江宴點頭:「我的微信是手機號。」

「……」

誰還會留著一個相親失敗對象的名片?!

我的笑容更燦爛了:「好的陸總。」

就為江宴這句話,我大半夜又重新把包包重新翻了一遍。

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張皺巴巴的名片,又發送了好友申請。

完事兒後,我窩在沙發裡改方案。

「咦,夏初,這麼晚了還加班啊?」

閨蜜柳萌湊了過來。

她是我大學同學,也我現在的合租室友。

我攤手:「碰上個難搞的甲方爸爸。」

柳萌一臉同情。

手機忽然提醒,是江宴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。

柳萌瞬間瞪大眼:「夏初!你居然主動加男人微信?!你在外麵有狗了!」

???

「這就我剛纔跟你說的那個甲方。」我無奈道。

柳萌將信將疑:「那給我看看。」

我遞給她。

她看了會兒,一臉無聊地扔了回來。

「一條朋友圈都冇有,連頭像也隻是一個手寫的陸,冇意思。」

我看了眼:「還彆說,這字兒挺好看,跟我有一拚,就是人不怎麼行。」